谢星煌冷笑了一声:“面子面子面子,她这么要面子,干什么随随便便地把人家的小狗送出去?小龄就没有面子啦!”
周琦忍不住哭了起来,声音却仍旧是顽固的:“怎么就是他的啦?不还是爹爹给他的吗!”
她说:“那是周家的小狗,我娘是周家的女主人,难道还做不了主了?”
谢星煌大声反驳:“可是那只小狗已经给他了呀,给了他的,那就是他的!”
周琦还要再说,谢星煌却打断了她:“周琦,你明明知道这么做没道理,干什么还要跟我吵?!”
“你娘心眼儿坏,之前故意骗我给小龄做媳妇,但你跟你娘是不一样的——你当时故意打断她了,你想帮我的,是不是?”
谢星煌好失望地看着她,大声说:“你心眼儿是好的呀,你明明知道那是不对的,现在怎么能这么说呢!”
周琦怔怔地看着她,一直隐忍的眼泪,终于流了出来:“谢小星,你这个讨厌鬼,我真是烦死你了!”
谢星煌两手插腰,哼了一声,用她之前说的话来说她:“周琦,你哭什么呀,都是大孩子了,还哭成这样,叫人笑话!”
周琦哭着叫她:“你闭嘴吧!”
如是又哭了好一会儿,才擦擦眼泪,抽抽搭搭地叫他们跟上:“走吧。”
谢星煌嘿嘿一笑,明知故问:“上哪儿去呀?”
周琦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:“去舅老爷家!”
……
舅老爷家,谢星煌其实是去过的。
只是是坐在马车上,叫阿娘给领着,一起过去的。
而且总共也没去过几次。
她哪儿知道去舅老爷家,该怎么走?
周琦的情况跟她差不多。
虽去的多些,但都是乘坐马车过去的,真叫她自己去找,她还真找不太到。
只能含含糊糊地说个方位,最后说:“过了河之后,再走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搞得谢星煌很怀疑:“你行不行呀!”
周琦微红着脸,小声说:“之前都是我娘带我去的,现在也不能再找我娘领着呀。”
最后还是谢星煌想到了主意:“我们找方小玉去——她们家是开酒楼的,肯定知道舅老爷家在哪儿!”
再说,她心里边儿也有个小算盘:这回往舅老爷家去要狗,谁知道舅老爷家的人好不好说话?
叫上方小玉一起,万一打起来了,也多个人手!
她想得很正确——迎春酒楼还真有舅老爷家的地址。
方玉铭到柜台那儿去,把家里伙计送货上门的记事本儿给找出来了。
几个小孩儿对着头,找了又找,可惜也没找到舅老爷家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