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错事。
谢夫人听罢,反倒笑了:“并没有。”
她轻叹口气,眉宇间带着些许的释然:“你只是帮我做了一个早就该做的决定。”
……
谢星煌一路小跑着到了学校。
周昌龄还没有来。
谢星煌又从学校倒着,往去周家的路上找。
这一回,她找到周昌龄了。
他没跟周琦一起,而是自己一个人去上学,几个侍从跟着,见她过来,迟疑着行了礼。
谢星煌不管他们,先叫周昌龄:“你怎么啦?!”
周昌龄愣住了,背着书包,怔怔地看着她。
谢星煌急死了:“你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?瑞……”
她刚刚想说,瑞芳姐姐说看见你一个人躲起来哭,又忽然间意识到隔墙有耳。
谢星煌就叫人把跟着周昌龄的几个侍从撵得远一点,这才拉着他的手,很担心地小声问他:“你为什么一个人在外边儿哭啊,是有人欺负你了吗?”
周昌龄慢慢地回过神来,忽然间掉下来两滴泪。
“小星,”他哽咽着说:“我没有小狗了……”
……
“他胡说!”
周琦臭着脸,说:“不就是一只狗吗,好像谁稀罕似的,早就还给他了!”
周昌龄却说:“我不要现在这只狗,我要一开始那只,它浑身都是黑的,只有尾巴尖儿是白的……”
周琦真是要烦死了,又有点心虚:“不都是狗吗,有什么不一样的!”
事情说麻烦也麻烦,说简单也简单。
周家舅老爷带着孙儿往周家来,正好瞧见周昌龄养的那只小黑狗了。
小孩子喜欢,吵着想要,周夫人也没当回事儿,就做了个顺水人情,送给他了。
周昌龄放学回去,知道了这事儿,又气又委屈,就告诉了父亲周彦生。
周彦生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儿,叫周夫人:“再给他找一只就是了。”
周夫人就又给他找了一只送去。
不就是狗吗,要多少有多少。
“可是不一样的,真的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