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临时搭建的竹棚里,父亲重病得不到救治,痛苦死去,母亲疯了,不知所踪。
宋括阳被好心的老乡照顾了两年,最后姑姑想办法才把他接回来了。
萧弘瑶只在小说中知道那个年代的腌臜事,毕竟自己和旁边亲人都没有亲历,所以感受也只能是雾里看花终隔一层。
今天一个亲历者坐在对面,很平静地跟她诉说过往,短短几句话,让她鼻尖微涩,眼眶不经意间红了。
宋括阳看在眼里,显然他不需要怜悯,也不想放大这些回忆,话题很快跨了过去,“算起来,我应该比你早两年回城。我回来第二年参加的高考。”
萧弘瑶:“刘姨说你高考跟我一样,也遇到了状况?”
宋括阳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“体检不合格。”
以宋括阳当时的身份,体检不合格很大可能只是借口,名额大概率是被人顶替了。
萧弘瑶也主动交代自己的情况:“我是我妈突然走了,对我打击有点大,高考发挥失常。”
“你怎么没复读呢?”
“当时状态不是很好。”说完她怕他会误以为自己有精神问题,忙补充,“主要是我刚好可以接我妈的班,我干脆上班了。”
礼尚往来,她也主动问了个轻松的问题,“你平时不上班,都有哪些兴趣爱好?”
“画图。”
“画图?国画还是油画?”
宋括阳笑了,“画图纸,铅笔画。”
“哦。设计。”她也笑了,“我喜欢看一些言情小说。”
他问:“什么类型的言情小说?”
霸道总裁爱上我;小寡妇与糙汉;作精娇美人和她的病娇男人……
这些都不能说。
萧弘瑶尴尬笑了笑,“港台言情小说。”
她发现二姐有在看。
这类小说是几年才兴起的,宋括阳点头表示理解。
其实萧弘瑶心思根本不在这些小话题里,就在她思忖着怎么进入正题的时候,他先开口了。
“你想清楚了吗?跟我去领证。”
萧弘瑶赶紧捣蒜似的点头:“我想清楚了,我们领证结婚,宋大哥你可以分到房,我呢也有个去处,家里不会再逼我去相亲。我们可以合作,三年后离婚,我绝不赖着你。彩礼钱我也会给回你。”
合作?三年后离婚?绝不赖着他?
宋括阳微微蹙起的眉头,又硬生生压了下去,良久,他才问:“你图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