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。。又好像是叫先天境,啧。。。没怎么关注这些东西,不过我记得你这种境界的人应该在武者里也属少数了吧,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?”
一边说着,傅鸣瞥见了对方黑衣上那略显眼熟的标志,随即恍然:
“喔,你是那个东家手下的人?那倒是不奇怪了,第一次见面觉得装腔作势的就没理。不过在这镇子上住了几天才发现那家伙确实很厉害,边境如此混乱之地竟然如此秩序井然,但我记得那天在衣坊时,你似乎也并不在场?”
傅鸣说话时,秦逸悄然拉着阮夙往后退去,这位仙客居客卿那句‘后退’也是说给他们二人听的。
黑衣中年人身形犹如落叶,轻缓的落在了地上,面容冷峻,缓步走至姐弟二人身前,轻声道:
“恰值突破,未曾远迎,先生有意见?”
听到这话,傅鸣愣了一瞬,哑然失笑出声,连忙摆手:
“没意见,当然没意见,我这路人怎么敢对天人强者有意见呢,呵呵。。。。”
黑衣中年人并未流露任何表情,注视着对方每一丝可能的举动:
“我不清楚你们族内闹这一出戏码是何原由,但东家目前给我任务是护住这两个小家伙。若可以,还恳请先生稍候,东家马上便至,届时这姐弟二人是生是死,由先生与东家来定夺,如何?”
对于黑衣中年人的提议,傅鸣沉思了片刻,也便笑着轻轻颔首,道:
“可以,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嘛,而且我也相信那位东家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。”
阮夙眉头微微一促,下意识的将手中那单薄的短刀握得更紧了一些,下意识想要上前,但却被秦逸用力拉住。
他冲她轻轻摇头。
阮夙见状凑到秦逸耳畔,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问道:
“怎么办。。。。小逸。”
秦逸也不在意眼前二人是否能够听到,直接轻声回道:
“这二位都没有放任我们现在离开的想法,那也只有等了。”
阮夙默默颔首,但那单薄的身子依旧紧绷,没有丝毫放松。
如果团子愿意帮忙,也许还能来个控身爆种,但就凭他们这租户关系,方才战斗时团子没突然捅他一刀就已经很有傲骨了。
寒风萧瑟之中,傅鸣走到一棵古树下,抱剑靠在其上,直接开始闭目养神。
时间悄然而过,不知过了多久,十余道身影如鬼魅般陆续落到了这片林子中。
包括一袭锦衣的聂君越。
老东家明显也是个内家高手。
聂君越看着那与魏先生对峙着的青袍中年人眉头不自觉微微一皱,来时路上他已然想过很多种可能,所以见到眼前画面的那一刻,便大致有了一些猜测。
略微斟酌,聂君越看着傅鸣,锦衣在风中凛着暗光,缓声道:
“未曾想到先生您也秦姓望族中,就是不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有些东西咱们你知我知即可,说出来就有些难看了。”
傅鸣打断了聂君越,随意挑起剑尖,挥舞过的寒光斩断一片下落的黄叶,直指秦逸:
“现在袖手旁观,作为交换,或者说投资,我会给你一门修行途径,而且会契合你本身。有了它,以你的手段想要更进一步轻而易举,在未来咱们也能达成一些更深的合作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