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秦逸没有再遵照从前的模式对少女进行打压,而是顺着她的问题笑着解释:
“因为咱家有更好的功法了,可以用那纸扉换其他东西,比如银子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
阮夙应了一声,长长松了口气,她以为小逸又要‘骂’她,结果没有。
秦逸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以作安抚。
阮夙美目一瞪,立刻揉了回来。
秦逸进行反抗。
阮夙宣布反抗无效。
姐弟一阵打闹,最终以秦逸被阮夙单手按在床上,头发被揉成鸡窝而落幕。
秦逸坐在床边轻轻喘息,望着阮夙提着木桶,心满意足去倒水的背影,漆黑的瞳中透着思索。
打压并锁死阮夙的主观能动性,其实并非是他的主观意愿,而是当时情况下的最优解。
玩弄人心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。
尤其是以各种手段进行打压从而产生的精神控制,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。
以前那般对阮夙,完全是因为秦逸没招了。
和体质一样,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存在差距。
阮夙的天性本能,和她那不讲道理的身体素质一样高得吓人。
秦逸不知道阮夙是多久被家里人扔掉的,但当他捡到她的时候,看其身上灰头土脸的痕迹,这老姐起码在山里独自生存了一年以上。
而开始对其进行系统性培养之后,对方的成长速度更是让秦逸有一种随时会失控的感觉。
就好比昨天。
偷偷溜出来仙客居时,秦逸压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更没有告诉其他人他去了哪。
这老姐就是能前后脚的找到他。
念及此处,秦逸对着外边喊了一声:
“姐,你昨天怎么知道我去了孟记衣坊的?”
伴随着倒水声,阮夙的回答顿了顿,似是认真思考了一下,回答从小院传来,带着嘶哑:
“。。就感觉你。。会在那里。”
感觉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