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男孩俊美苍白的面容开始在他眼前不断闪动,与记忆中那个恐惧的美丽反复交织变化。。。。
在二者彻底重叠之前,在聂君越彻底将秦逸幻视成那个恐怖的女孩之前。。。。。
“东家。”
嗡——
耳鸣消散,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聂君越骤然发觉自己已经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手掌也是下意识握住面前矮桌方才稳住身形。
稚声再度传来,令人柔缓放松:
“。。。您的身体没事吧?”
秦逸声线轻柔得令人放松。
聂君越顺着声音望去,却见对方坐姿依旧,却没再给他方才的恐惧。
沉默数息,
收回握住矮桌了手,聂君越没有解释方才自己的异样,声线有些沙哑:
“。。证据。”
这一次,秦逸没再去抢夺对话的主导权,肩膀下压,背脊微弓,微调神色,变得顺从:
“什么。。证据?”
他方才的话语,或者说方才展露的姿态,应当触发了这老东家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。
聂君越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有脑疾的证据。”
秦逸没有立刻回答,他在等对方自己平复心绪,随意找了个借口供其反驳:
“姐姐找医师的开销,您应该能够查到。”
聂君越快速调整着状态,若他是那等陷惧而退之人,便不可能走到这一步:
“是一个理由,但不够,四年的旧账我可翻不清。”
秦逸沉默少许,看着对方逐渐平缓的神色,也便直接道:
“我没有脑疾,不会留在黄竹镇,而若选择留下,便不会四年时间什么都不做。”
沉默,
聂君越默认了这个说法。
大势将起,妖孽降世。
和十年前在仙客居崛起的路上曾遭遇的那个女孩一般,像秦逸这类天才,想要登天根本不必局限于这边陲。
再次久违的念及与正视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,聂君越置于矮桌之下的手掌还是不自觉攥紧,很用力,不过这一次他没再失态。
看向秦逸,聂君越淡淡的问:
“如此直接,你就不怕我杀了你?”
对方调整心态的速度比秦逸预想中的要更快,话语依旧退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