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。。老东家给你的位置不会是正妻?”
阮夙手中布巾的动作停了一瞬,湿布贴在她平坦小腹,渗出的水珠沿着马甲线蜿蜒而下:
“诶。。?你。。怎么。。知道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逸没有立刻回复。
这倒是说得通为何阮夙一定要毁容拒绝,
但为什么?
为什么老东家那样的人会将子嗣的姻亲押注在阮夙身上?
秦逸试图将脑海中的线索串联,但却由于信息的不足,只有一个模糊的推测。
捏。。。。。
思索之间,秦逸忽然感觉自己的下颌被人捏住,粗粝而冰凉的指腹扣在他的腮帮两侧,然后被强行抬起头,对上了她的视线。
少女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眉心微微蹙拢:
“窝。。在。。问你话!不。。许。。无视窝!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阮夙此刻只着一条麻布抹胸,粗织的布带从颈后绕过,下沿堪堪遮住胸前微微隆起的轮廓,而引秦逸注目的是一道崭新刀伤在她的小腹处蔓延到肋骨。
秦逸的视线在那道伤口上停留数息,伸手下意识触摸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指尖在少女小腹掠过,阮夙身子微微颤了颤,腹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紧了一瞬,松开了捏着他下颌的手,别开脸:
“窝。。没事,个把月。。就好了,不。。不会留疤的,脸。。。脸上的烧伤也可能会长好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,依旧是那种砂纸磨过喉咙的沙哑,尾音上扬,像是在保证什么,但没什么底气,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姐姐的权威,强调道:
“不。。不怼,先。。回答窝的问题。”
秦逸收回了手,没在意那份保证,轻声回答着她的问题:
“纳妾这种小事犯不着让老东家亲自过来,而且真若以妾的身份给你提亲,你完全可以直接拒绝,不必这么过激。”
“哦。。。”
阮夙后退两步,将手伸到颈后,解开后将那条窄窄的布条随手放在一旁桌上,拿起浸了水的布巾擦拭着肩颈与胸前残留的血渍,小声道:
“他。。确实说。。了。。让我当。。少东家正妻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,阮夙的手停了一下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