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旗哥,你明天去冰城,我也想跟着去。
可惜,年底苗圃那边事比较多,不方便请假。”大丫依偎在张红旗怀里,脆声说道。
“等你们放假了,咱们去冰城那边玩。”张红旗搂着大丫,笑着安抚道。
“冰城也没啥好玩的。
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。”大丫呢喃道。
“哈哈,等明年。
咱们结婚后,就可以天天在一起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红旗哥,等咱们结婚后,胡姐咋办?”大丫抬起头,看着张红旗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张红旗摸了摸鼻子,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题。
“哼!”大丫鼻子皱了皱,娇哼了一声。
“大丫,对不起!”张红旗搂着大丫的手紧了紧。
大丫在张红旗怀里拱了拱,娇嗔了一声,没有开口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爱情都是自私的。
以前,没嫁给张红旗的时候,可以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是,一想到明年嫁给张红旗,还和胡美丽有来往。
她就忍不住烦躁。
“红旗哥,你和胡美丽以后不能在北山坡。
你可以去她家里,我当做不知道…”好一会,大丫才喃喃道。
“好,你说了算!”张红旗连忙保证道。
这个时候,张红旗自然不会反对。
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。
转眼第二天。
张红旗到大队部马厩,把闪电和追风牵出来。
又借了一辆马车,把闪电套上马车。
闪电和追风,是顿河马,属于可乘可驮的马种。
所以,闪电和追风拉车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坐在马车上,张红旗赶着马车来到北山坡。
把四坛狼血酒搬到马车上,又把风干好的野鸡野兔,搬到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