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,你们炮制的药材越好,我这边就越省事。
咱们也算是互惠互利。”张红旗笑道。
“张校长,当初说要教我们制药。
你这光让我们磨药粉。
什么时候,教我们熬制狗皮膏药啊?”老田家儿媳妇看了一眼冒烟的药锅,开口问道。
“之前二丫教你们辨认药材,你们都记住了?
各种药材的药效,药性,你们都记住了?”张红旗反问道。
“啊?
还要记那些啊?”老刘家儿媳妇,惊讶的问道。
“你们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,磨药粉。
那不需要。
我每天给你们的药材,都只是一种。
不用管什么药效,药性。
也不用辨认药材。
但是。
要想学习制药,那就要辨认药材,记住每一种药材的药效,药性才行。”张红旗正色解释道。
“制药不是开玩笑。
在你们眼里,可能这磨好的药粉,都差不多的样子。
但是,我只需要用鼻子闻一闻,看一眼药粉的颜色。
就知道,这是什么药材磨成的粉。
如果做不到这一点,万一出现认错药材的情况。
那就不是小事。
是药三分毒。
用错了药,轻了,药效减半或者没有药效。
重了,会要人命。”张红旗严肃的说道。
“那算了。
我们现在也挺好。
一天也不少赚!”老田家儿媳妇一听,连忙摇着头说道。
张红旗笑了笑。
他早就看出来,这十个小媳妇,都没有学习制药的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