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会不会是沈宴得罪人了?】
乐意的目光从手机移到眼前人脸上。
詹宁楼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乐意知道,他看到那些消息了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最后还是詹宁楼先开了口:“没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乐意抿了抿唇,话就在嘴边,却说不出口。
毕竟她才说要和他结束,现在伸手问他要钱,难免有点又当又立。
乐意心里盘算着,除去公司的股份被乐筠捏着动不了,自己还有哪些资产可以动。
实在不行,珠宝首饰包包,卖了回笼点钱也能撑一段时间。
她不说话,眼珠子转了又转。
乐意三岁就被詹宁楼抱在怀里逗着玩了,只需一个眼神,他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下巴被捏住往上抬,她还沉浸在思考中,杏眼圆睁,目光钝钝地看着他。
年纪小,什么心事都藏不住。
被人卖了还怕你卖亏了。
“怎么,在盘算自己有多少钱?”詹宁楼抬手,将她鬓角的乱发顺至耳后,掀起眼皮瞥她一眼,“都是别人送的心意,舍得吗?”
她抬头看他一眼又垂落,闷闷地说:“你说只要我给你舔……就投资的。”
结果还不是食言了。
她就不该相信他。
过去黎曼芯就说,别看詹宁楼看着挺像个人,其实最不是个东西。
现在乐意总算明白黎曼芯这话了。
在资本里浸淫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还做人。
她骂人不用说话,光用眼神就够了。
他却似被她骂爽了,忍不住低头亲上去,咬着她嘴角软肉,无奈般叹气,“所以我说你要乖一点。”
如果你乖,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?
詹宁楼没用力气,只是用牙齿磕一下。
不疼,微微的刺痒。
但她还是颤了颤眼睫,只因他说的这句话。
那么理所当然训人的口吻。
就好像她就该由他来管。
她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,詹宁楼已经偏头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