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弦?你没事吧?”
杨依依从电脑屏幕后面探出头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是哪里不舒服吗?要不要休息休息?”
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事。”
他没有把这个猜想告诉杨依依。
太疯狂了。
这也太超出常人的认知了。
而且,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,那么他父母的车祸,可能就不仅仅是因为动了谁的蛋糕那么简单了。
他们可能是触碰到了某种。。。。。。“禁区”。
余弦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
杨依依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,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起热水壶,走到余弦身边,给他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。
热气袅袅。
“别太累了。”杨依依轻声说,目光无意间落在了桌子上。
余弦刚想把论文资料整理起来,顺着学姐的视线,才发现她看的不是论文。
她看着的,是那些散乱的草稿和纸张后面的,那本红色绒布封面的旧相册。
上面烫着“鎏金岁月·影集”几个略有褪色的金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杨依依看起来有些好奇,这本相册看起来很有年头了,和周围的学术文件看起来格格不入。
“哦,那个啊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小时候的一些照片。”
余弦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影集往旁边挪了挪:
“从老家带出来的,都是的陈年旧物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小时候的照片?”杨依依的眼睛亮了一下,语气都变得活泼了几分: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余弦更尴尬了。
“啊?这。。。。。。不太好吧。”
小时候的那些照片,什么穿着开裆裤的、涂着腮红表演节目的,还有那种傻乎乎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的,简直就是黑历史大集合。
“我想看嘛。”
杨依依在旁边的沙发坐下,语气有些软,眼神带着一丝恳求。
“让我看看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