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两百年了。”
“那怎么重启胡惟庸案?这分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你觉得官人会让你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吗?”
王台辅张了张嘴,的确,恩主不可能发布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这其实是比喻,是让你遵循胡惟庸案中的精神去做事,胡惟庸案中的精神是什么?除恶务尽!”
顺着方枝儿的思维,王台辅眼睛却是越来越亮:“好像还真是,那做什么事呢?”
我怎么知道?
方枝儿只是一时想出了招,解释了胡惟庸案,禁止了大清洗。
具体怎么做,她都没有想好呢。
就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,王台辅忽然一拍脑门,指向国策上的一个字眼:“啊,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,我们要做的其实是这个!”
方枝儿一愣,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却又是眼前一黑。
因为王台辅指着的,正是“大清洗”三个字!
娘的,讲了半天又绕回来了。
“我一直以为胡惟庸案是事情,而大清洗是比喻。”王台辅仿佛发现了什么秘诀般,“现在看来,是我想反了啊。”
想反了?
方枝儿都没明白王台辅的思路,满脸的茫然。
王台辅却是摆出一副“你还跟我装”的笑容:“方司马,我懂你意思,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,跟你没关系。
我想,恩主的意思是对全城进行一次防疫清洁,以除恶务尽的心态清扫垃圾,以安定民心,凸显咱们的作用,对不对?”
防疫清洗……等等,全城卫生运动?
方枝儿的眼睛亮了。
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啊!
一般来说,一个新继位者初来乍到,第一件事就是证明自己是统治者。
换句话说,就是向被统治的人们宣告:我来了。
为什么官员上任有各种仪式,又是要拜城隍,又是要面见当地乡绅的?
本质就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,让人们知道自己是被谁统治着。
朱慈烺等人来到宿迁,第一步动作也不例外。
想要统合民心,收拢权力,第一件事一定是搞个大新闻,以显示存在感。
有钱就收买,有兵就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