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岩哭笑不得,“有你这么算的吗?你要是上了牌桌,裤衩都得输干净。”
林薇仰起脸,“瞧不起人是吧?麻将我又不是不会打。”
“那你打吧,我还有事。”
“诶,你别走啊!”
顾岩来回龙观饭店,跳舞搓麻只是观察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,却被林薇给缠上了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不跟你同学去玩?”
“跳舞没意思。”
“赌钱有意思?”
“是跟着你赌钱有意思。你跟我说说呗,你是怎么做到能连赢那么多把的?”林薇央求道。
“你有点出息行不行?”
“我就是单纯好奇。姐夫~你就告诉我呗~”
林薇发飙时泼辣,撒娇时却又是另一股风情,嗓音甜得发腻。
她咬定青山不放松,磨了老半天,顾岩不想让她再纠缠自己,只得道出了真相。
“其实跟牌没关系,而是打牌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游艺室里面三张桌子,有两张都在抬轿子——就是三家合伙骗另一家。”
林薇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紧接着她又问:“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开出租车,观察人是我的强项。”
林薇露出几分敬佩之色,“姐夫,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能力。对了,还有刚才你跟张鹏他们打架的时候,听你朋友的意思,你以前是不是练过功夫啊?”
“小时候练过。”
顾岩语焉不详,他小时候确实练过,但练的不是功夫,而是摔跤和军队的搏击术。
跟随的师父也不是一般人,是当年万S军的一位姓陈的老教官,早几年已经驾鹤西游了。
林薇惊叹道:“难怪我姐看上你了,原来你还这么有内秀。”
你家管这玩意儿叫内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