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眉眼带笑,一把捞过她的腰身,将人带进了车里。
徐昉赶紧关门,生怕这老板再作妖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徐昉兴冲冲说完,就看向了后视镜,靳柏寒斜睨着他,徐昉默默挪开视线,后背一阵冷汗。
远处,低调的黑色跑车,骨节分明的手被烟头烫了一下,段淮眨了眨眼。
他们亲密无间。
他们相拥。
她依偎在他怀里。
体型差将他们衬得格外暧昧缠绵。
一想到他们会做尽夫妻之间该做的事,段淮就难以呼吸。
梁呈走了过来,“淮哥,兄弟们都回去了,让我劝劝你,放下吧,连舞剧咱都进不去,别打扰她了。”
段淮道:“你回去吧。”
“那你在这做什么,人家回家了!回她跟靳柏寒的家,他们新婚,你们过去了,我去找过她,她不是冲动的,何况靳柏寒条件那么好,结了婚就注定,她要跟他过一辈子,会生儿育女,未来的计划里没有你了。”
梁呈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,因为段淮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泪流满面。
他从没见过段淮这个样子。
眼睛红透了,泪水无声落下,他别开视线,不想让梁呈看到。
他今年的生日,头一次没有舒影。
她扔出去的那些东西里,也没了她的身影。
他就像垃圾一样,被她无情丢在了身后。
他很想说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
“我等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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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京阙台的时候,靳柏寒刚一下车,就摇摇晃晃往车库走。
舒影刚让徐昉他们回去,就看他进电梯去负一楼了。
她赶紧跟了上去。
一进电梯,就被男人两只胳膊困在了电梯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