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的时候,合适的人,就这样猝不及防闯入了她的生活。
他桀骜不驯,有小脾气,说话直白,私底下又温柔又会撒娇,他是跟段淮完全不同的两个人。
她从未想过以后共度一生的人会是这样一个浓烈如骄阳的男人。
今晚,她不想让他伤心。
他把她放心上,哪怕应酬再累,也想着转道来接她。
路上还想着给她带一束花。
因为他说过,买花的意义,是要让对方知道,你对我很重要。
靳柏寒伸手握住了她的心口。
感受着掌心下的心跳声和绵软的触感。
他掂了掂。
舒影受不了从一本正经谈话的场合画风急转几下到这里。
“干嘛呀。”
“掂掂太太的良心重不重。”
“嗯,沉甸甸的,好有良心。”
他的唇自动配合着手,掀开衣服,拨开蕾丝内衣,含住良心就呢喃道:“那就不要喜欢他了。”
“我的良心也很大。”
“……”
舒影很想打他,但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无暇顾及这个醉鬼说了什么。
希望明天早上醒过来,他还能记得今晚说了什么,干了什么。
靳柏寒像个饿死鬼,等回到了京阙台,舒影的衣服都快被他的手跟头撑大了。
徐昉下了车站在后座旁边等了好一会,才感觉车震荡了一下,舒影红着脸扯了衣服下了车快速进了屋。
靳柏寒打开车门下来,扶着车门站了会。
徐昉余光看了眼,只见男人嘴角还带着水渍,像个吸饱了血的吸血鬼,慵懒而性感。
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的乱七八糟的,纽扣都解开了三颗,露出了里面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。
徐昉不敢多看,靳柏寒关上了门,摆了摆手示意他下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