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2。
“我确实不知道。”舒影说,“翻牌的时候,公牌出了一张2,我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另一张,转牌又出了一张2,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手里有没有。”
赵令城盯着她,“所以你别告诉我,你赌王来的?气运之女啊!?”
说出去谁信。
“我只是在算。”舒影说,“你在试探我,我也在试探你,你在读我,我也在读你,德州扑克也好,其他都好,一是运,二是命,三么,心理战啊大哥,澳城赌场没去过么?”
她看着赵令城,耸了耸肩,“愿赌服输,干儿子,今晚洗干净记得来敬茶。”
在她们港城,认干亲可是很重要的仪式,要写进族谱的。
叶临西没看明白,但她觉得嫂子太太太太帅了!
简直女王级别来得!!!
靳柏寒一瞬不瞬看着舒影,季为谦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“把你那一口牙花子收一收,知道你媳妇牛了。”
叶观南过了好久才拍掌大笑,“赵令城,叫干妈啊,别输不起啊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都是一个圈的,赵令城输得这么稀碎,让人如何不痛快!
赵令城面皮抽动,脸上青筋都在跳,本来还算英俊的五官,这会都显得有几分狰狞了。
舒影起身,掸了掸裙子,乖巧走到了靳柏寒面前,“我是不是很厉害。”
她仰起头看着他。
靳柏寒喉结滚动,眸光灼热看着她。
孟青隔着人群看着靳柏寒的眼神,心里突突乱跳,她从来,从来没在靳柏寒的眼里,看过这样的眼神。
“嗯,很厉害,是我见过最厉害的。”
“今晚,我可靠你护着了。”
舒影也挺高兴的,平时她也就过年的时候上桌摸摸牌,因为从小跟着舒匡明去澳城两地奔波。
见过了太多亡命赌徒,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样子,睡在桥洞里,躺在花坛边上,纸醉金迷的酒店外头,多的是来这里想一夜暴富的人。
所以她虽然会算,会玩,但从不会把这种东西当成爱好。
赵令城看出不对劲了,“你俩什么情况!?”
“叫声干爹听听,狗儿子。”靳柏寒揽着舒影,挑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