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起,这里可就是你的宅子了。”
顾辞握着那串带着她体温的钥匙。
“晚音姐,这情分太重了。”
“姐姐乐意。”
纪晚音嗔了他一眼,语气娇媚。
“你若是觉得重,以后多写几部好话本,多给姐姐赚点银子就是了。”
“走吧,送你回客栈。”
两人走出院子。
云裳已经将大门锁好。
马车缓缓驶动,朝着吉祥客栈的方向而去。
车厢内。
金宝吃饱了松子,正缩在横杆上打盹。
气氛安静而悠闲。
顾辞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心里盘算着,等考完院试,得赶紧写信给家里报个平安。
纪晚音忽然往他身边坐近了些,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气萦绕在鼻尖。
她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一个物件。
那是一枚做工极细的香囊,月白色的底子。
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对戏水的鸳鸯。
针脚绵密,栩栩如生。
连鸳鸯羽毛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。
“拿着。”
她将香囊塞进顾辞怀里。
顾辞低头看过,脸色微微一热。
这鸳鸯的寓意。
太直白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安神用的。”
纪晚音理理裙摆,眼神有些飘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