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阳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辞弟,咱们屋宽敞,让袁兄凑合一宿呗。”
顾辞提着栗子跨进门槛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床位够不够,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赵文翰走在最后,想拦已经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袁少游像条泥鳅一样挤进大门。
四人上了二楼,推开东厢最里头的房门。
袁少游把手里的吃食往方桌上一堆,开始四下打量。
“这屋子不错啊。”
“采光好,通风好,比我那间强多了。”
赵文翰把两盒点心放在桌角,指了指屋内的陈设。
“此间只有三张床榻。”
“顾兄一张,我一张,薛兄一张。”
“没有多余的地方。”
袁少游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顺手扯下一个烧鸡腿,咬了一口。
“这有何难。”
“我与薛兄抵足而眠便是。”
“古有刘关张同床共寝,今有薛与袁同榻夜话,岂不美哉。”
赵文翰眉头跳了跳。
“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,成何体统。”
薛明阳拆开烤羊肉的油纸包,抓起一串递给袁少游。
“赵兄,你这就是死脑筋了。”
“我那张床大得很,别说睡两个,翻个身都绰绰有余。”
“袁兄今晚跟我睡,就这么定了。”
赵文翰见劝不动两人,不再说话,走到最里侧的床铺休息。
屋里的气氛倒是极好。
薛明阳和袁少游就着烧鸡和烤羊肉,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