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渊】的能力都没有————
不然这家夥只要时刻在罗恩使用各种能力的时候抓住机会回溯,把回溯到技能读条开始之前,那他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造成像样的反击一名【天使之王】,绝无可能对罗恩造成这麽大的压力!
而此时此刻,看着罗恩在被锁链再度锁住後一言不发,【钟表匠】顿时松了口气,又变得自得起来。
「怎麽,不说话了?」
祂冷笑着开口,从那金边白袍的袖袍中取出一块怀表,随意地拨弄着其上的指针,就缓缓朝着罗恩走来:「吾王只是想见见你,并非想要你的命现如今我对你出手,若是伤到哪儿了,也只能怪你自己。」
「如果你能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,那就老实一点,接好这份徽记————」
祂说着,那块怀表之上逐渐闪烁起某种难言的金光,那光芒看起来璀璨,但罗恩却明显在其上感受到了某种明显的、让人感受到莫名刺痛的不安感。
那金光在怀表之上流溢而出,就像是蛇一样扭曲起来,然後躁动着搜寻周遭的一切,就连空气都在被这金光浸染,显然并不简单。
罗恩挑了挑眉,忽地开口,道:「这就是【时间之王】的待客之道?」
「这东西——————看起来不是什麽好货吧?」
他甩甩右手,随意挣脱锁住手腕的锁链,指向这怀表:「那些光芒看起来像是会浸染周边的一切————这是某种控制手段麽?」
「拿走这个的,真的不会变成这块怀表主人的傀儡吗?」
听到这话,【钟表匠】的脸色顿时一怔,缓缓变得阴沉起来。
但很快,他的面色就又变回此前那副自得的模样,高傲道:「傀儡?控制手段?你对吾王的认知还不够深————」
「就直接告诉你吧————这个,正是加入【钟表匠】的投名状,是你未来需要仰仗的、
借用吾王伟力的媒介!」
「既然要拜谒吾王,那你自然也该入吾王麾下,与我等一同成为祂的侍从,为掌控【时间】的伟业做出你可做的一切努力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哦,合着你们【钟表匠】是这麽扩张的啊?」
罗恩听完不免觉得有些无语:「寻找得到【时间】余火的余烬,然後想方设法威逼利诱他们,让他们被【时间之王】掌控,成为【时间之王】的傀儡————」
「哇,这【时间之王】真是丢人————作为一名【薪王】,明明有着一般人难得的伟力,但还要用这种手段去想办法收拢手下————」
「【永生之王】都知道自己去生出点合心意的子嗣,将它们擢升为自己的侍从,而【时间之王】就这样像是抽卡一样抽自己没控制好【时间】火种催生出的、篡夺了【时间余火】的其他余烬————」
说到这里,罗恩认真做出点评:「果然————【时间之王】还远远没有为王的气量—一祂没能真正篡夺【火种】,不像是其他【薪王】一般强大,也是理所应当。」
说着,他看向面前的【钟表匠】,更是流露出一抹轻蔑:「而你————」
「说到底,也不过是个被这种处处不如人的蠢货操弄的玩偶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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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,【钟表匠】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:「你怎敢如此羞辱我等————你难道还没分清现如今你到底落入何种境地麽?!」
祂说着,大跨步朝着罗恩走来,粗暴地拿起那怀表,竟是直接准备将其塞进罗恩的眼眶————
「既然如此,我就非要让你吃点苦头,让你一「7
但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股冰冷的【以太灵能】就在此刻汹涌而出,缠绕住了他的躯壳。
与此同时,罗恩随意地扯开身上剩下的锁链,随意地开口道:「吃点苦头是吧?我知道了,不会让你这麽轻松就死掉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