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水四溅!
「喝!」
紧接着,无数杆闪烁着幽冷寒芒的重矛,
顺着盾牌间的缝隙,豁然探出!
煞气!扑面而来!
不饮血,誓不罢休的浓烈煞气!
死一般的寂静。
唯有寒风掠过铁甲边缘,发出凄厉的「呜呜」声。
令行禁止!军纪森严!
一股由纯粹的杀气与狠意浇筑出的森然气势,顷刻间笼罩了整个拒马河畔!
方才还满脸不屑,自诩剽悍的太行山悍匪们,
此刻只觉一股寒气自脊背直冲头顶,头皮发麻,
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了几分。
再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环首刀。。。。。。
在这支武装到牙齿,军纪严明的铁血军阵面前,
简直如同孩童玩哄时,手中挥舞的木棍一般可笑。
立於人群後方的北太行山大当家褚燕,
更是不由得按紧了头上的斗笠,倒吸了一口凉气,
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。
「天下强军!这或许是能。。。。。。
不,这定是足以硬撼北军五校的天下强军!」
褚燕在心头暗呼一声,後背已被冷汗浸透,
「白地坞的手中,竟已暗自掌握了这等可怖的力量?!
若是我等稍生异心,这支铁甲强军只需一个冲锋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,某到底在胡乱发什麽癔症?
刘府君和陈郡丞给了弟兄们一条真真切切的活路,
这寒冬腊月里,有口热饭吃,有件厚衣穿,
不必再过那朝不保夕、刀口舔血的日子。
人家都给了安身立命的田地,
谁还吃饱了撑的去干那等没有赢面,甚至连劳什子好处都没有的蠢事?」
震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