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摇头不语。
田豫面露异色,多看了高顺一眼,
暗道此人战阵之见颇为老辣,不知子诚大兄又是从何处拐带回来的。
随即他才继续解释道:
「若换作常人,恐唯有闭门死守,苦等我与翼德回援。
然玄德大兄面临十倍之敌围城的绝境,
非但未曾坐以待毙,反而展露出一股。。。。。。
令豫至今思之仍觉胆寒的统帅气魄!
甚至,有几分置之死地而後生,孤注一掷之意!」
田豫木棍猛点涿县城外平原:
「玄德大兄,大开城门!
亲率三百郡卒,弃守城垣,
主动出击,直面四千黄巾主力!」
话语微顿间,田豫冷笑一声,继续道,
「甫一交锋,玄德大兄便佯装溃败而走!
兵微将寡、仓皇奔逃的狼狈之相,毫无破绽,连帅旗都弃於道旁。
贼寇见大兄败退,或是存了贪功轻进之心,
阵型大乱,死死咬住大兄残部不放。」
玄德大兄且战且退,退避之径却分毫不差。
他未向白地坞去,竟生生将这四千骄狂贼寇,
引入了大营东侧那条深谷之中!」
田豫呼吸渐促,仿若重返当日火海:
「那处深谷。。。。。。在座几位大兄知晓,两侧皆是绝壁。
时值深秋,谷底枯枝败叶积有数尺。
乃是一处……绝佳的死地火场!」
陈默闻言,嘴角不禁泛起一丝笑意。
後世一些演义和影视剧,
总会把刘备塑造成一个全靠诸葛亮出谋划策的软弱仁主。
但陈默比谁都清楚,
能在汉末这等吃人的乱世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