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低头道:“骂得重,才像真参。”
顾墨染笑了一声。
“行,本王被骂得值。”
他继续往下看,目光停在两万两捐银上。
指尖慢了下来。
顾墨染抬头。
“福伯。”
福伯正要添茶。
“老奴在。”
顾墨染把那页纸转向他。
“咱们王府账上,到底还有多少现银?”
福伯添茶的手稳住。
“殿下总算开始关心这些东西了。”
“王府这些年花销大,但老奴一直替殿下看着,账面上还有几万两。”
“都已经拿出去两万,还能有这么多?”
顾墨染愣了愣,干脆起身,弯腰从书架底层抽出明账,啪地一声摊在桌上。
他翻得很快。
“花间楼赎柳如烟,三千两。”
“婚宴赏钱,八百两。”
“赌坊下注,一千两。”
一页页翻过去,纸张摩擦的声音在书房里格外清。
顾墨染越看,眉头越往里收。
“本王这些年喝酒、赌钱、赏舞姬、砸古董、买鸟、买马……钱都花在这些地方了,竟然还能不差钱?”
福伯轻咳一声。
“殿下以前兴致广。”
顾墨染看了他一眼,把账册推过去。
“你自己看,我浪费出去的银子,三四万两都不止。逸王府还这么富足?难道是母妃?她到底偷偷给我塞了多少?”
福伯垂着手。
“殿下,主要是封地进项。”
顾墨染挠了挠头,想了想。
上次去封地,还是五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