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那张脉案告诉她,有些人等不到稳。
“想。”
她抬起头。
“但我听夫君的,不去见他。”
顾墨染松了口气。
沈灵儿瞥他。
“你别松太早。”
顾墨染立刻坐正。
“我没松。”
“阿菱去看,回来告诉我。”
沈灵儿拿起脉案,重新誊了一份。
“我隔空拆他的针。”
顾墨染笑了。
“这算偷师吗?”
沈灵儿把誊本压干。
“什么偷师?”
“他骂阿菱字丑,还让她看准穴位。”
她把纸折好。
“他愿意给人看。”
顾墨染看着她把药案收进木匣。
“灵儿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城南可能更乱。”
沈灵儿手停了一下。
“太子府今日试过了,二皇子府不会坐着。”
顾墨染点头。
“丞相府也会听到风。”
沈灵儿把木匣锁上。
“那就更要有人在棚里看着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