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正经的。”
顾墨染把糕放下,指着血色暗三个字。
“血暗,说明不是刚伤到肺络那么简单。”
他又指唇红不正。
“这像是药顶出来的虚热。”
沈灵儿眯眼。
“你什么时候懂这个?”
顾墨染立刻坐下。
“本王最近肾虚,久病成医。”
翠儿低头憋笑。
沈灵儿把笔递给他。
“那久病的王爷,你写。”
顾墨染看着笔,又看沈灵儿。
脑中模块能给方向,可写多了容易露馅。
他接笔,权衡了一下。
在纸上写了四个字。
先保呼吸。
沈灵儿盯着那四个字。
“呼吸?”
“人都喘不上气了,先让他能喘。”
沈灵儿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“楚天行第一针确实压了胸口。”
顾墨染又写。
再降药火。
沈灵儿看着第二行,睫毛动了动。
“他确实引气往下。”
顾墨染把笔还给她。
“剩下的我不会了。”
沈灵儿没接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