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咱们还练吗?”
叶青云撕开竹筒封布,竹简贴着掌心发热,热意顺着腕骨往上爬。
胸口那些堵着的烦躁,被一点点压平。
他摆开拳架。
“练。”
书鹤看着他脚下那些碎砖,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。
“公子,没人喂招,练久了会不会……差点意思?”
叶青云肩背停了半息。
书鹤立刻补话:“我不是说公子不行,我是说,那几个教头会拆拳。”
叶青云侧过脸。
“拆拳?”
“嗯。”
书鹤咬着烧饼,含糊道:“那个马六,把码头少年三拳全拆了,还说拳头不能抡,要从脚底送。”
叶青云握竹简的手收紧。
竹简热意更重。
书鹤又道:“还有那个瘸腿教头,腿不好,手可快,木棍一点,那个挑水的就站稳了。”
院子里静了下来。
叶青云低头,看着自己脚下。
他独练时,气走得很快,拳也一日重过一日。
可拳打出去,没人接。
木桩不会退。
砖不会还手。
诗会那天,他最恨的并非输字本身。
他把最好的诗拿出来,对面的人接住了,还还得更高。
就是他过于自信,不了解京城。
若早来几日,看过京城盛况,一定能赢!
武道不能再走那条路。
书鹤试探开口道:“要不和济州商会的说说,让他们也请人给您陪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