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“喜欢你的人很多?这么说,傅总监也在其中?”
傅总监?
周岁岁一顿,“你瞎说什么呢!”
周岁岁立刻反驳,“我跟傅总监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,你别乱造谣啊。”
“工作关系?”
江宗砚菲薄的唇轻勾,满是嘲讽。
他脑海里,闪过周岁安“特意”发给他看的朋友圈。
温暖的阳光下,傅杰拎着行李箱走在她的身边,眼神痴痴凝望着她的侧脸。
两人的肩膀挨得极近,姿态亲昵得刺眼。
“出个差需要靠那么近?”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,这句话每个字都在往外冒着酸味。
周岁岁一下子懵了。
什么靠的近?他在说什么胡话?
就在这时,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傅杰温和的嗓音从门外传来:“大小姐,你在里面吗?我来给您送东西,方便开门吗?”
浴室里的周岁岁和门外的江宗砚同时僵住。
房间瞬间安静。
江宗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,像是忽然生气了,爆发出一声低笑。
“可以啊周岁岁,还说只是工作关系?”
洗澡的时候人家都能来敲门了,还说没关系?
周岁岁哪怕再迟钝,此时也听出这个男人阴阳怪气的语气。
诶?
他生什么气?莫名其妙。
正要开口反驳,就听到他又用很冷静的语调说:“既然傅总监这么关心你,那我就好人做到底,帮他开个门,让他进来?”
“江宗砚你敢!”
周岁岁急得大喊,差点从浴缸里站起来,“你要是敢开门,我现在就给伯母打电话,说你欺负我。”
门外的傅杰似乎听见里面的争执,又敲了敲门,声音多了几分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