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做了决定,便不再陷入无谓的思索。
前方的斥候已经在回报,随着大军深入联军腹地,盘问的人和聚过来的零散兵力越来越多,甚至于,敌军大概很快就要识破身份,做出反应了。
既然如此。。。
陆沉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传下了军令。
号角声,在南阳外围兵力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中,突兀吹响!
这不是南阳联军的号角。
这是属于襄阳,属于陆沉的进攻号角!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八千疲惫的士卒们,没有任何的犹豫。
他们沉默着,整齐划一地拔出了腰间的钢刀。
默默地看着前方。
陈平举起了手中的刀,他俨然已经忘记了自己背上的伤痛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,满眼皆是嗜血。
他率领的骑兵成为了锋矢,不再吝惜战马的最后一点马力。
其后,是散开如同乌云般的步卒方阵。
不考虑什么战术迂回了。
也不考虑什么后路了。
只是依靠这最后的气力,沿着骑兵撕开的通道,笔直地、毫不留情地向着南阳联军的指挥中枢前进!
这当然很危险。
因为这极其容易因为全军上下的体力耗尽,从而彻底陷入敌军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困之中。
那样一来,不仅没有改变战场形势,反而会因此陷于北岸,反过来影响南岸战局。
但。。。事已至此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?
陈平怒吼一声,一马当先,冲了出去。
“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