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,头戴钢盔,手里清一色的汤姆逊冲锋枪,胸前挂满了弹夹和手榴弹。
队伍的最后,是十几门被卡车拖拽着的105毫米口径榴弹炮,炮管高高扬起。
这支部队,正是梁承烬麾下最精锐的“虎啸营”和炮兵团主力。
他们没有做出任何进攻的姿态,只是沿着平江县城外的公路,来来回回地“路过”了三遍。
但这股由精良装备和彪悍士兵汇聚而成的部队,所带来的压迫感,却比直接开炮还要让人窒息。
城墙上,皇协军暂编第5师的师长王铁山正举着望远镜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的脸色苍白,嘴唇哆嗦着,连望远镜都快拿不稳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梁承烬的部队?他想干什么?他想攻城吗?”
王铁山身边,一个穿着日军大尉军服,留着卫生胡的矮个子男人,脸色同样十分难看。
他叫井龙三田,是日军派驻在暂5师的军事顾问,说白了就是监视王铁山的。
“王师长,冷静点!”
井龙三田放下望远镜,强作镇定地说道。
“梁承烬的部队只是路过,并没有进攻的意图。这应该是对我们的示威和警告!”
“示威?警告?”
王铁山瞬间尖叫起来。
“他都把大炮拉到我们家门口了!这还叫示威?井龙太君,我们得赶紧向岳阳的司令部求援!不然等他打进来,我们都得完蛋!”
井龙三田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。
这个王铁山,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。
不过,他也不敢怠慢。
梁承烬的凶名,在整个华中日军中可是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。
“我已经向司令部发电了。”井龙三田沉声说道。
“在援军到来之前,我们必须守住县城!命令你的部队,全部上城墙,进入战备状态!”
就在这时,一个伪军参谋连滚带爬地跑了上来。
“师座!太君!不好了!”
王铁山心里一咯噔,怒骂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“不是……是城外……城外来了两个人,说是……说是梁承烬派来的使者,要见您!”
“什么?!”
王铁山和井龙三田同时一惊。
打又不打,却派使者来,这梁疯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