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两万人的大军,正在艰难的向前挺进。
他们是梁承烬的278师和陈默的新15师。
“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!谁他娘的掉队,就别说是老子的兵!”
陈默的声音沙哑,却中气十足。
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把工兵铲,一路劈砍着挡路的荆棘。
他身后的士兵,一个个都成了泥猴。
军装被汗水浸透,又被泥土覆盖,结成了一层硬壳。
他们已经在这片鬼地方,走了整整两天两夜。
没有热饭,只有冷硬的干粮和山泉水。
没有床铺,只能靠着潮湿的树干,轮流打个盹。
脚底的水泡,磨破了,又长出新的。
身上的伤口,被蚊虫叮咬得又红又肿。
换做任何一支国军部队,在这种强度的地狱行军下,早就该崩溃逃兵过半了。
但是这支部队没有。
没有一个人叫苦,没有一个人掉队。
因为他们是梁承烬的兵。
他们的师长,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梁承烬看起来比任何一个士兵都要狼狈,他的作战服被划开了好几个大口子,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。
但他挺拔的脊梁,给了所有士兵信心和力量。
只要师长还在前面,天塌下来他们也能顶住。
第三天,黄昏。
当先头部队终于走出这片该死的山林时,许多士兵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他们做到了。
三天,两百公里山路,他们用双脚走完了。
“全体都有!原地休整十分钟!检查武器弹药!”
梁承烬的声音传来,让所有瘫倒的士兵又挣扎着坐了起来,开始一丝不苟的擦拭自己的武器。
他走到一处山坡上,举起望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