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家里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捂着腿,满屋子跑。
“还敢跑,今天不打断你一条腿,我跟你姓!”
杜墨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老子追着自己儿子打。
煽风点火起来:“爸,你孙子本来就跟你一个姓。”
杜衡一听,转手就是一皮带打过去。
“啪~”
“诶呦~”
杜墨疼的跳了起来:“你打我干什么。”
“打你干什么,你这个当老子要是管好你儿子,这小子敢出去惹事?”
杜衡说着又是两皮带过去。
“诶呦~”
杜应龙幸灾乐祸起来:“哈哈,让你看戏,挨打了吧。”
杜衡追着父子俩满屋子跑。
教训完着父子俩,才一脸满足的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。
杜墨苦着脸:“爸,你打应龙应该,我这不是无妄之灾嘛。”
杜应龙一脸委屈:“我才是无妄之灾呢,这段时间可一次祸没闯。”
杜衡拿起桌上的信扔过去:“自己看看。”
“还有人给你写举报信,我又没干什么,我才不怕。”
杜墨好奇的过去看信上写的什么。
看完后,抬手就是一巴掌:“我打死你个傻玩意。”
“诶呦~”
杜应龙捂住脑袋,跑到自己爷爷身后:“我还委屈呢,你打我干什么。”
杜墨指着他: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玩意,整天被人耍,出了事都让你背锅,你竟然一点没看出来?”
还有几个常委家里,也上演着全武行。
陈耀手下监视全省,几个月的时间,把边西省的情况已经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