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平日习惯淡定装死的右丞相都破防了,指着王德发歇斯底里地问:“你既然生病了干嘛还过来?是想把我们都传染吗?”
王德发微微颤颤地说:“皇上传召,下官不敢不来。大人放心,下官这是宿疾,不是天花,不会传染。不信你看。”
他往前爬了两步,把右丞相吓得不顾斯文的甩着袖子大叫起来:“理我远些,别过来。”
“出去,还不快滚出去。”祝璋指着他一连声地说。
祝柃也吓到了,对身边的太监说:“快叫太医来。”
太医来了以后,也不敢靠近,捂着口鼻扯着嗓子问独自立在外面的树下的王德发:“大人还有什么症状。”
王德发有气无力地说:“浑身上下关节都痛得厉害,特别是头。”
太医:“身上也有红疹吗?”
王德发露出小臂,上面全是紫斑和红疹:“是,昨夜刚起的,浑身遍布,但是不痛不痒。”
太医:“脉象呢?”
王德发:“快而弱。”
太医:“可有呕吐、腹泻?”
王德发:“有。”
太医:“可有浑身乏力、酸痛,头痛。”
王德发犹豫了一下:“有。”
太医连连后退,惊恐的说:“天花!所有症状都对上了,就是天花!!”
王德发:“不会的。我压根没跟病人接触过。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就晕倒在地。
太医:“完了,靠近他的人都会被传染。”
祝璋在里面说:“快去请赣王来,准其骑马直入内廷,命锦衣卫为其开路,任何人不得阻拦。把王德发的府邸包围起来,不许人进出。”
祝枫正在琢磨要不要换个客栈,不然以祝梓的脾性,搞不好会在他的茶里下毒药。
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停在楼下。
他诧异地起身望窗外看了看。
只见萧惊寒跳下马,一路狂奔上来。
他官服的补子从熊罴变成了老虎,也就是武官正三品。
祝枫心说:“好啊,你小子倒是鸟枪换炮,升得挺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