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丝竹依旧,楼外行人笑语喧哗,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。
知府与布政司参政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其实萧惊寒早就来了广州府。
他们苦苦哀求,萧惊寒才答应等祝枫为广州府及其周边各县接种完才动手。
想两边都不得罪,基本不可能。
刚才张尚武他们本来在旁边喝酒等待。
结果忽然来了一个锦衣卫叫他们楼下。
他们下去发现自己马停在楼下,就连行李都收拾好了。
张尚武不肯上马,问:“皇子呢?”
接着就看到祝枫被人扛下来放在马车上。
三人既惊且恼:“你们把殿下怎么了?”
“锦衣卫好大胆子,连皇子都敢动。”
“快把皇子放开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萧惊寒跟在后面说:“殿下很好。皇上命我带他回京。皇上也有旨意给你们。”
三个人猛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面面相觑,惊喜交加。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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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枫做了个很长的梦,梦见自己跟那舞女耳鬓厮磨,摩拳擦掌,掌上明珠,珠联璧合,合二为一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把自己给黄醒了。
睁开眼看到流苏摇曳,幔帐重重的车厢,一摸身下还垫着厚厚狐皮,他有些懵。
“不是,一个春梦,给我干哪儿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有人在旁边淡淡地说:“殿下醒了?”
祝枫才想起来自己被人扮猪吃老虎给药晕了,扶着头坐起来,打量眼前这个年轻男人。
因为药效还没有完全消退,所以他脑子反应有点慢:“你叫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