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顾不得体面,小跑着就迎了上来。
“下官参见寿昌王!王爷千岁!”
“王爷一路辛苦!下官等,早已备下馆驿,专候王爷大驾!”
一个个,笑得比三月的桃花还灿烂。
那腰,弯得能当台阶使。
刘策翻身下马,摆摆手。
“都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
为首那位,是山东的布政使。
他谄笑着上前,想给刘策牵马。
刘策赶紧躲开。
“别别别,这活我自己来。”
那布政使一愣,随即又笑。
“王爷平易近人,下官佩服!佩服!”
刘策心道,你们这套,我在南京见得多了。
一见面就是千岁,一开口就是佩服。
也真是不嫌牙酸。
可他到底没说破,只是笑着应付。
一行人被迎进了城。
馆驿是早收拾好的。
上等的院子,上等的铺陈。
连被褥,都是新换的。
刘策一看那被褥,伸手摸了摸。
嗯,还真软和。
他心道,这可比荒野里扎营,舒坦多了。
当晚,那几位地方官,又摆了一桌酒宴。
非要给刘策接风。
刘策推辞不过,就去了。
席上,那几位官轮番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