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就是不爱听这话,把孟子都给安排了一波,没想到朱高炽反而能明白这个道理。
朱高煦不服气,抢着说。
“是军权!手里有兵,才能硬气!叔父大人不是常说,兵者,国之大事嘛!”
刘策乐了。
“你这话,对,也不对,兵,是要有。手无寸铁,那叫任人宰割,可光有兵,没有钱粮,没有人心,那兵,迟早也要散。”
“高煦,你记住,为将者,最要紧的,不是武艺多高,而是得军心、得民心。”
“一支军队,人人肯为你死,那才是真的强,一支军队,人人都怕你,那你早晚得死在这怕字上。”
朱高煦听得,似懂非懂,却把胸膛挺得笔直。
“侄儿记住了,得军心,得民心!”
刘策又接着说。
“再往深了讲,治国,好比管一个大庄子,庄子里的人,要吃饭,要穿衣,要有活路。”
“你让他们有活路,他们自然敬你、服你,你要是把他们往死路上逼,那这庄子,迟早要散。”
朱高炽听得入神,眼睛睁得溜圆。
“叔父大人,那辽东也是这么个理吗?”
刘策点头。
“自然,天下都是这个道理,别看辽东苦寒,那里的百姓,也是咱大明的子民。”
“咱去了,不是去当老爷的,是去给他们找活路的,活路找着了,人心自然就来了。”
朱高煦挠挠头:“叔父大人,那怎么给他们找活路啊?”
刘策笑了。
“好问题,听叔父给你掰扯掰扯,辽东那黑土地,肥得很,撒下种子,那庄稼,比中原长得还壮实。”
“还有那山里的木头、河里的鱼虾、地下的煤铁,都是宝贝。”
“叔父去了,就开荒、开矿、办作坊,让百姓有活干,有饭吃,有银钱使。”
“等日子好过了,谁还想着造反?”
朱高炽听得,两眼放光。
“叔父大人真厉害。”
朱高煦却盯着另一件事。
“叔父大人,您刚才说,地下的煤铁,那玩意要怎么挖出来?”
刘策道:“怎么挖,是门大学问,往后叔父教你们,还有那大庆地下的油,更是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