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女红,她撇撇嘴,说那是下人们干的活。
说到相夫教子,她来了句:“只要我拿住了理,家里自然听我的。”
刘策听了,嘴角抽了抽。
这哪里是选太子妃,这分明是选了个女霸王出来。
朱清宁也听出来了,悄悄拽了拽刘策的袖子。
两人对了个眼神,心里都有了数。
这家,也不行。
回去的马车上,刘策直摇头。
“好家伙,一个比一个不省心,前面那个是闷葫芦,这个又是个女祖宗。”
朱清宁被他说得直笑。
“夫君,选太子妃本就不容易,这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挑出来,父皇也不用愁了。”
刘策叹了口气:“是这么个理,可这也太不省心了。”
第二天,两人又去了平凉侯费聚家和吉安侯陆仲亨家。
费聚家的女儿,中规中矩。
说不上好,也说不上坏。
放在寻常人家,那是个不错的媳妇。
可放到太子妃的位置上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刘策琢磨了半天,才琢磨明白。
少了一股子贵气。
那种往那一坐,就能镇住场子的气度是很重要的。
费家姑娘,身上没有。
朱清宁也有同感。
陆仲亨家的女儿,倒是长得不错。
可一开口,就露了怯。
说话颠三倒四,越说越乱。
刘策问一句,她能把前后事搅成一团。
朱清宁耐着性子听,听了半天,愣是没听明白她想说什么。
从陆家出来,刘策扶了扶额头。
“清宁啊,我头都听大了。”
朱清宁也哭笑不得:“这位陆姑娘,怕是一紧张,就全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