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。上面记着这一周的销售情况。
“蜜香豆——周一卖了六包,周二八包,周三七包,周四九包,周五六包,周六十一包。合计四十七包。”
“红薯脆——周一三包,周二两包,周三四包,周四三包,周五两包,周六五包。合计十九包。”
老张推了推眼镜。拿笔算。
“蜜香豆两毛一包,扣掉一成代销费,你拿一毛八。四十七包——八块四毛六。”
“红薯脆一毛五一包,扣一成,你拿一毛三五。十九包——两块五毛六分五。四舍五入两块五毛七。”
“合计——十块九毛三。”
老张从钱箱里数了钱。十张一毛的。一张五毛的。四张一分的,三个钢镚。
“点点。”
李汉良数了一遍。没错。
“张哥,上周卖得比前一周多了?”
“多了十来包。蜜香豆走得快。尤其周六——赶集的人多,一上午就卖了七包。”
“供货量要不要加?”
老张想了想。“先不加。柜台位置就这么大。堆多了显得杂。你维持现在的量——一周五十到六十包,差不多。”
“行。”
李汉良把钱揣好。又问了一句。“篮子的事——刘师傅编的矮篮子,你们这边要不要代卖?”
“篮子?”老张看了他一眼。“什么样的?”
“装零食用的。巴掌大。竹编的。三毛一个。”
“带一个来我看看。”
“行。明天给你带。”
出了供销社。十块九毛三。
这是第一笔大额回款。
之前都是零售——一天两三块。今天一下子进了十块多。兜里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