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溪点头。
“那以后全换透明的?”
“牛皮纸的还留着。散客无所谓。百货商店那边——必须透明的。”
“宋雅琴那边什么时候回话?”
“说让等消息。估计两三天。”
林浅溪没再问。把最后一块南瓜夹到他碗里。
下午,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住在镇子南头的孙裁缝。五十来岁的瘦老头,手指细长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。他在镇上开了个裁缝铺,做了三十多年衣裳。
“汉良。”
“孙叔,您怎么来了?”
孙裁缝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。眼睛不看零食,看竹篮子。
“这篮子哪儿买的?”
“赵家湾。刘师傅编的。一毛六一个。”
孙裁缝拿起一个空的备用篮子。翻过来看底部。又看了看编口。
“手艺不错。”
“孙叔也要篮子?”
“我想要几个小的。放纽扣用。我铺子里纽扣散了一抽屉,每回找起来费劲。你看能不能找他编几个浅口的——巴掌大,半寸高就行。”
李汉良想了想。“我下回去赵家湾问问。您要几个?”
“五个。不急。”
“行。”
孙裁缝又看了看柜台上的零食。拿了一包红薯脆。
“给我老伴尝尝。她牙不好,但这薯条看着酥。”
“一毛五。”
孙裁缝付了钱。走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“汉良,你这铺子——跟别人家的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“干净。利索。摆出来有个章法。”
说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