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攻什么城!打坏了城墙算谁的?打死了魏国壮丁算谁的?郑国渠的工地还缺五万人,这都是白花花的工分!”
蒙骜拔出长剑,沉声下令:“传令全军!不许点火,不许呼喊。摸上城墙,用绳套抓人。抓活的!谁敢乱下杀手毁了劳动力,老夫扣他全队一年的口粮!”
军令传下,两万大秦锐士眼中冒出贪婪的光芒。
这不是打仗,这是在抢钱。
数百架飞钩抛上酸枣城头。
城墙上,两个魏国甲士正抱着长矛打瞌睡。
一个黑影翻上女墙。
没有拔剑,黑影从腰间解下一个套马索,熟练地抖出一个圈,直接套在一名魏军的脖子上。
魏军猛然惊醒,刚要张嘴呼喊,脖子一紧,整个人被直接拖倒在地。
一块破布塞进嘴里,紧接着手脚被麻绳死死捆住。
另一名魏军转身想跑,三四个大秦锐士扑上来,将其死死压住。
“别伤他腿!断了腿怎么去工地挖泥巴!”
“动作轻点,把嘴堵严实了!”
短短半个时辰,酸枣城头彻底易主。
没有厮杀声,没有兵器碰撞声。
魏嚣还在府邸里做着烧毁秦军粮草的美梦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踹开,几个膀大腰圆的秦军冲进屋内。
魏嚣大惊失色,刚拔出剑,一个装满重物的麻袋当头罩下。
几闷棍敲在后脑勺上,魏嚣眼前一黑,彻底晕死过去。
天亮时,酸枣城门大开。
城内三千守军被拔去铠甲,五花大绑,串成一长串。
蒙骜站在城头,看着城内的俘虏,咧嘴大笑。
“留五百人看押进货所得。其余人,随老夫继续往东!”
没有辎重拖累的大秦铁骑,化身为战场上最恐怖的幽灵。
酸枣陷落后,蒙骜大军马不停蹄,直扑大梁外围。
燕县、虚城、长平、雍丘……
半月之内,战报如雪片般飞往列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