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阳老兵扯着嗓子喊,“看看哥哥碗里这是啥!肉!大秦发双薪!包吃住!”
城墙上,成皋守军的防线崩溃。
不到半个时辰,成皋守将的脑袋被扔下了城头,城门大开。
五日,仅仅五日。
从南阳到成皋,再到荥阳。
十三座城池,如被推倒的骨牌,兵不血刃,望风而降。
韩国南部防线,被几万碗羊肉汤彻底击穿。
十三城的府库、铁矿、木材,以及整整十万饿肚子的青壮劳力,全部划入大秦的账本。
消息传回咸阳。
章台宫内,死寂得落针可闻。
嬴政死死攥着手里的八百里加急战报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站在殿中央同样呆若木鸡的吕不韦。
“相邦……五日。十三城。十万青壮。”
嬴政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难以掩饰的狂喜与震撼。
“蒙骜大军,无一战死。只消耗了几千只羊,和五万石粮草。”
吕不韦双手抱拳,深深躬身。
“大王。老臣熟读兵书,历观列国征伐百年。从未见过如此……如此不讲理的灭国之战!”
吕不韦直起身子,眼神炽热。
“亚父这一招劳务招工,直接抽干了韩国的根基!那些韩军为了抢大秦的饭碗,绑自家主将比我们秦军还狠!”
大殿角落,软榻上。
楚云深身上盖着两层厚厚的狐裘,正睡得迷迷糊糊。
被嬴政和吕不韦的惊呼声吵醒,他不耐烦地翻了个身,揉了揉眼睛。
“吵什么吵……打个老赖至于这么激动吗。”
楚云深打了个哈欠,随手抓起案几上的热茶抿了一口。
“亚父!”
嬴政快步走到榻前,单膝跪地,双眼放光地看着楚云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