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、周家、王家、铁家、刘家,这帮京城的老狐狸,哪一个是省油的灯?”
“更别提还有个疯狗一样的贺家。”
他用力地抽了一口烟,火光忽明忽暗。
“满打满算,咱们韩家和张家绑在一块儿,在这盘子里占了百分之八的份额。”
“这还是靠着地利优势硬抠出来的。”
“等他们在京城的桌子上把大头分干净了,你信不信?”
韩世雄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们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珠子,立马就会盯上咱们手里这百分之八的份额!”
张居婉沉默了。
她看着大理石茶几面上倒映出的吊灯光晕。
过了好半晌,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京城那个圈子,向来是吃人不吐骨头的。”
张居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咱们在东北虽然有点能量,但真要跟他们硬碰硬……”
她摇了摇头。
“这百分之八的份额,能保住一半。”
“就算咱们两家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
压力。
犹如实质般的压力,在这间奢华的客厅里迅速蔓延。
那是面对资本与权力降维打击时的恐惧。
韩世雄没有反驳妻子的话。
他烦躁地把还剩大半截的香烟摁死在水晶烟灰缸里。
用力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得尽快想个法子。”
韩世雄咬着牙。
“不能就这么干等着被人扒皮抽筋!”
叮铃铃——!
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。
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