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致和拿这头倔驴没办法。
只能重新搀扶住周卫国的胳膊。
两位站在权力顶端的顶级大佬。
此刻犹如两个刚从战壕里爬出来的伤兵。
一个捂着老腰抽冷气。
一个腿肚子打着哆嗦。
慢慢的朝着包间大门走去。
两人推开门,消失在门口。
留下长辈包间的满地狼藉。
贺强翻着白眼吐泡泡。
刘齐眉四仰八叉。
铁举案脸朝下趴在地板上。
秦淮孤零零地站在一片残局中央。
他看着这一地晕死过去的老伙计。
又看了看满地破碎的紫砂茶盏。
秦淮伸出两根手指。
用力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。
这特么叫什么事啊!
……
夜色深沉。
一辆挂着京城牌照的黑色红旗轿车,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。
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。
王致和坐在后排右侧。
身上的中山装已经换成了一件备用的干净外套。
王陲坐在左侧,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。
这金毛大少今晚出尽了风头。
这会儿整个人还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。
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,手舞足蹈地复述着小辈包间里发生的一切。
“老爷子,你可没看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