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朱常润看张世泽哪里还有痛恨的意思?满眼都是柔和慈祥目光。
“世泽,世泽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“王爷,咱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,咱们知法讲法守法,有没做什么亏心事,不必遮遮掩掩的。”张世泽说完,嘴角露出一丝坏笑。
“王爷,你莫不是觉得我们京营兄弟犯法了?”
“没有,完全没有。京营兄弟是我们大明所有军队中最奉公守法的兵,他们不偷不抢,不贪不占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。
而且态度非常好,和蔼可亲,简直是把皇上提出的军民一家亲体现到了极致。”
“王爷,过誉了,我们京营也没这么好。”
“哪里?有过之而无不及。老夫活了几十年,见的军队多了去了,就数京营最守法。当然,是自从泽儿你上任京营总督开始,以前也不行。”
“王爷,你这么说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这孩子,有啥不好意思的。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。既然做了好事,那就得接受嘉奖。这样,明天老夫就上折子给皇上,替京营兄弟们请功。”
朱常润说完,再次陪着笑脸冲张世泽说道:
“泽儿,你看这事……就没必要麻烦皇上了吧?皇上日理万机,忙的很呢。”
“王爷,其实吧,我是无所谓的,我主要是怕王爷你被诬陷。”
“无妨,本王行得端,坐的正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听到朱常润这话,张世泽脸色一沉。
“王爷,那我们京营的土地和银子的事,你看……”
“泽儿,这话说的,咱们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怎么还能说两家话?以前你们京营的土地都荒废了,本王是怕有歹人给占了,这才代你们京营保管。
现在既然孙女婿你接手了京营,那这些土地自然是要还给你们的。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谁都不能说什么。
对了,这些年本王将这五万亩土地租出去,可是收了不少银子,估摸着,应该有五十万两。
等下孙女婿你回去时,把地契和五十万两银子沐带回去。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,说什么不要,不然我会生气的。”
老王八蛋,也有你害怕的时候啊。这个时候不宰你一刀,老子都对不起自己。
“王爷,只收了五十万两银子的地租吗?那可是五万亩土地,又这么多年了。”
听到张世泽这话,朱常润心头一紧,硬着头皮问道:
“孙女婿,你觉得应该收多少?可不能太多,不然……显的本王太黑,欺压了租客们,他们也不容易。”
“王爷,我觉得应该按市场价,翻一倍,就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