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就是这么多,少一个子都不行。”
“痛快,真不愧是干大事的人,就是痛快。如果不是你小子跟坤兴公主勾搭到一起,辈分不对,老夫定要跟你拜把子。
这么说一句,就冲你这态度,谁要是反对你与坤兴公主的这门婚事,老夫就跟谁急。”
我操,这王爷可以啊,敞亮。
“王爷,你也是晚辈见过最敞亮的人。真的,比珍珠都真。”
“好说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自然是要爽快。”
朱常润说完,看着张世泽一动不动,脸上笑容减少三分。
“拿来吧?”
“什么?”张世泽一头雾水。
“地契和银票啊。”
“王爷,你说这事啊?我也想问你呢,你都答应了,咋还不拿出来?”
“拿出来?啥意思?你小子总不会是想让老夫给你五万亩土地和五十万两银子吧?”
“对啊,本来就是。你侵占京营五万亩土地,得还了。都是自己人,每亩收你十两银子的利润,不过分吧?”
“张世泽!”此时朱常润脸色大变,恨不得要吃人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提着两个破礼盒登门,是为了要土地和银子?”
“嗯呐。”
“滚!”看到张世泽点头,朱常润破口大骂。
“他娘的,怪不得一大清早乌鸦就在院子里叫唤,合着是有丧门星登门。打秋风打到老子头上了?姥姥!”
纵然张世泽知道,这个时候跟这老王八蛋讲道理,那就是对牛弹琴。
可张世泽还是决定,该有的流程,还是要走一遍。
“王爷,现在城外战死将士的家属急于抚恤金,有的无家可归,需要田地安置。晚辈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,晚辈是针对所有人。凡是侵占京营土地的,不管是谁,都必须还回来,还要每亩补偿十两银子。”
“滚,给老子滚出去。那帮丘八的家属,跟老子有什么关系?穷疯了吧你?你去把那帮丘八的妻女中找几个可人的送过来,老夫玩爽了,兴许能给你十两八两的。”
朱常润一边将张世泽推出去,一边继续骂。
“张之极那王八蛋是造了什么孽?竟然能生出你这种儿子,真是家门不幸。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,老子定要关门放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