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登库本想破口大骂,可当看到王老二的尸体被抬进来,王登库直接愣在那。
自己的儿子怎么能死?自己的家业十辈子也吃不完,正是子孙后代好好享受的时候,二儿子怎么就死了?
“老二,老二,老二……”王登库步履蹒跚冲王老二尸体前。
看着上中下,各中一刀而死的二儿子,王登库眼里在冒火。
“是谁?谁干的?”
“爹,孩儿赶到时,老二已经凉了。听目击衙役说,是四个外地人干的。孩儿已经吩咐关闭城门,这四个王八蛋插翅难逃。”
“目击衙役?他们当时就在边上?”
“爹,孩儿已经剁了他们。见到我们王家的人被欺负,他们竟然无动于衷,我们王家还养他们干嘛?”
“好,剁的好。”王登库抬头环视一周。
“整个代州,上上下下,所有的官员,谁没收过我们王家的钱财?收了我王家的钱,却不愿意为我王家拼命,那只能死。”
“王老爷,这件事没有想的那么简单。”听到王登库这话里有话的话,八大王老大,大王霸站了出来。
“王家在代州的名声,谁人不知?谁人不晓?纵然再是外地人,他们别说想来代州,就是不想来代州,也应该听说过代州王家的名声。更何况进了代州城的人,不可能没听说过代州王家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是故意的?他们故意来找我们王家晦气?”
王登库话音刚落,王老大立马趾高气昂喊到:
“谁,谁这么大胆?竟然敢找我们王家晦气?”
“大公子,这天底下,除了那一位,应该没有其他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找王家麻烦。”
“你是说张世泽?”张世泽的名字刚出口,王老大的嚣张气焰立马弱了几分。
“老大,吩咐下去,把所有人马都集中到庄园来。”
王登库眉头紧锁,脸上的刚毅之情更盛。
“老夫年少成名,这么多年大半辈子风风雨雨,走南闯北的走过来,什么场面没见过?老夫还就不信了,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,他还能翻天了不成。
英国公府小公爷又怎样?这里是代州,不是北京城。到了代州,是龙,他得盘着。是虎,他得卧着。老夫今天就让他看看,看看“王”字,是怎么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