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对于张世泽来说,骆养性说什么,已经不重要。
从刚刚崇祯给骆养性疯狂使眼色,张世泽已经知道,羽化尘是崇祯派出去跟踪自己。
虽然名义上是暗中保护自己,可张世泽用脚后跟想想也明白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上半年自己带着两万京营出征,崇祯并没有派监军。以他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心?派羽化尘跟踪自己,顺理成章。
“卧槽,你怎么不早说?”张世泽一边说一边白了骆养性一眼。
“那什么,都是误会,大家散了吧。”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后,张世泽大咧咧说完,直接转身往外走。
“皇上,臣弹劾京营总督张世泽纵兵祸乱京城。”张世泽刚转身,钱谦益率先出列。
看到钱谦益出列,执政派和清流派众人纷纷上前出言弹劾。
“皇上,张总督今天胆敢带兵炸锦衣卫,明天就敢带兵攻打皇宫。”
“皇上,正所谓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张总督藐视王法,不办不足以服众。”
“皇上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张总督纵然家世显赫,也不能凌驾于大明律法之上。按大明律,张总督应该斩立决。”
……
这种被文武百官弹劾的事,张世泽以前不知道经历多少次。
张世泽也明白,想要无后顾之忧的出征建奴,必须摆脱这种动不动就被弹劾的局面。
就在张世泽准备开口之际,詹事府少詹事黄道周站了出来。
“一派胡言,张总督忠君爱国,数次救大明于水火,你们竟然大言不惭弹劾张总督,其心可诛。”
“黄詹事,张世泽率兵炸锦衣卫这事……”
“什么率兵炸锦衣卫?兵呢?穿铠甲了吗?骑马了吗?张总督只不过是带了几个烟火与锦衣卫提前庆祝过年,这个也有错?”
“黄道周,你……”
“老夫怎么了?老夫行得端坐得正。逢年过节燃放烟花爆竹,是传承几百年的民间习俗。出点状况也是常有的事,怎么到你们这就成了张总督率兵攻打锦衣卫了?”黄道周此时盛气凌人,不可一世。
“如果张总督真的率军攻打锦衣卫,那现在骆指挥使就不是站着跟我们说话,而是躺着听我们说话。”
听到黄道周这话,张世泽立马觉得自己帮助他赈灾的事,是自己这辈子干的最正确的事。
面对黄道周,文武百官彻底泄气。别的事情可能黄道周干的不咋地,可要说朝堂弹劾这事,黄道周绝对是无敌存在。
不说别的,就冲人家敢当面骂崇祯,就足以让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