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为脸上一阵抽搐,但春伢那一拳实在太狠,他现在偏头痛发作,加上脑震荡,整个人极度不舒服,无力阻止儿子们的动作。
不一会儿,秋生就拿着信跑进来了。
他把信递给春伢,喃喃地说:
“哥,信我没看。”
沈希为的统治太多年了,让秋生形成了惯性思维:父亲不让他看的信,他不敢看。
沈希为一直抱着头,坐在地上,此时,他艰难地抬头道:
“春伢,我劝你不要看!人都不在了,看信还有什么意义?
你只要知道,太奶奶和你妈,都希望你们兄弟发达,享受富贵荣华,其它的都不重要!”
“不,很重要!她是我妈,生我养我的妈,我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,这对我很重要!”
春伢人生第一次朝沈希为大吼。
他目眦欲裂,眼睛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哥,还是别看了吧?
爸都说别看了。
而且,妈都死了。”
秋生嗫嚅,手不安地搓着衣角。
秋生多想维持以前的现状。
父子仨一起计划,分工合作,都说兄弟同心,其利断金。
他们团结一心,连绑架沈知棠的大事都干成了,眼看就要夺下沈家的资产,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不愉快呢?
“秋生,你这头白眼狼。
你记得吗?五岁的时候,你发烧到40度,情况危急,家里却没钱买药,眼看高烧就要把你烧死了。
是妈在镇上诊所跪了半小时,才求得人家同情,给你打了一针退烧针,你的烧才退了,你又活了过来。
十岁的时候,你得了哮喘,整天胸口象拉风箱似的喘。
妈到处打听偏方,听人家说吃猫头鹰当药引,能治好你的病。
她就到处找猫头鹰的窝,还让她真找到了。
十几米高的树,她硬是一个人爬了上去,掏了猫头鹰的窝,把猫头鹰抓来给你当药引,后来你的哮喘就慢慢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