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名声,你在皇室中的威望,你在朝野上下苦心经营的形象……恐怕都会因此而大打折扣,甚至一落千丈。”
“到时候,可别怪为兄没有提醒过你。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迈着悠闲的步伐,缓缓离去。
那背影在日光下拉得很长,充满了志得意满的嚣张。
看着洪天毅逐渐远去的身影,洪倾月依旧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天光将她绝美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,却驱不散她周身弥漫的那股冰冷与压抑。
她的娇躯微微颤抖着,胸脯剧烈地起伏,显示出她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。
洪天毅的话,如同毒刺,一根根扎在她的心上。
她不怕非议,也不惧压力,但她无法忍受有人如此颠倒黑白,如此污蔑她看重的人,并将她视为愚蠢可欺之辈。
更让她感到沉重的是,洪天毅并非是在虚张声势,他利用舆论和自身刚刚突破的实力,确实编织了一张看似无懈可击的网,将她和楚寒都笼罩其中。
楚寒……
洪倾月望着楚寒离去的方向,美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楚寒的实力远非表面那么简单,但洪天毅如今的半步神威境,也绝非易与之辈。
更何况,那是在二皇子的地盘,群敌环伺,称得上危险无比……
“无论如何……”
“我既选择相信你,便不会因外界的风雨而动摇。”
洪倾月眸光闪动,低声自语。
只是,那紧蹙的眉头,依旧显露出她内心深处的一丝隐忧。
皇城的风雨,似乎比预想中,来得还要更猛烈一些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,南宫世家的车驾平稳地向皇城之外一路驶去。
不得不说,这车驾内部,远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奢华,显然是铭刻了高明的空间阵法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兽绒毯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雅恬淡的冷香,与南宫舞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孙邈早已坐在主位,闭目养神,仿佛当楚寒不存在一般。
南宫舞和楚寒则坐在另一侧。
随着车驾准备驶离皇城,那四头拉车的异兽顿时发出一阵富有韵律的嘶鸣,蹄下竟自行生出淡淡的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