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笑道:“我让邱局往二赖子裤裆里面倒冰块儿,这话能当着你的面前直接说出来啦?”
“往裤裆里倒冰块儿?哈哈哈。。。。。你可太损了,这招能管用吗?”
“绝对管用!”
“为啥这么肯定?”
“我跟你讲个故事,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整天在镇上瞎混,那年腊月二赖子去我家偷鸡,被大哥和我爸抓到揍了一顿。”
“二赖子就是一块儿滚刀肉,根本不怕挨揍,被大哥和我爸收拾了还不服气,抱着斧子在我家门外坎子上蹲了好几天,从早蹲到晚连饭都不吃,吓得我妈都不敢出工,生怕二赖子趁着家里没人进屋祸祸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蓝兰问道。
“我回去之后听说这件事儿,晚上就去给二赖子套了麻袋拖到大地里。我先削了二赖子一顿,可这货嘴硬还是不服气,然后我给他裤子扒了,用雪给他那玩意儿糊的严严实实。”
“卧槽!那还不给冻坏了呀?”蓝兰惊讶的爆了句粗口。
李春摇头笑道:“我还是有分寸的,觉得差不多了就把雪扒拉掉,然后用柴火给他那东西烤火。”
蓝兰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春:“烤时间长了又怕他烫,于是我继续用雪给他降温。凉透了之后再烤火,烤热乎了继续降温,从晚上八点多一直伺候他到第二天早上四点,反反复复都忘记伺候他多少次了。”
“我靠!你可真是个好人!”蓝兰惊呼道。
“那是,我对咱妈都没有这样细心伺候过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后来他做病没有?”蓝兰问道。
“那不清楚,我只知道随后两年每到冬天二赖子就天天尿裤子。”
“我去!”蓝兰睁大眼睛盯着李春看了好一会儿说道:“干得漂亮啊!这一次就把他收拾服了吧?”
李春嘿嘿一笑:“那是必须的,后来楠楠嘴馋,我带着楠楠去王老坏家抓鸡,二赖子刚好出来抱柴火,看到我直接钻进柴火堆里没敢出来。”
蓝兰一脸赞赏的对自家爷们儿竖起了大拇指:“对付滚刀肉必须一次就给他收拾服了才行,不给他整怕了,他永远都不服。二赖子肯定被你收拾出心理阴影了,你给邱局出的这个主意肯定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