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自己带着一个拖油瓶,还骗我儿子。
她把我儿子的钱都骗走了,我来找她要钱不应该吗?”
“胡说八道,我什么时候骗崔勇的钱了?”
“不是你骗的,我儿子的钱会没有?”
“等等,请问,你儿子几岁啊?”
“二十七,怎么了?”
谢拾玉咂了咂舌,“二十七啊,我还以为是七岁呢!
这么大的人了,他的钱花在哪,还需要老娘管啊!”
一句话,周围看热闹的人,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指指点点的,议论纷纷。
老妇人气得脸色难看,“胡说八道,我儿子之前每个月都给我一两银子的孝敬钱,现在一分不给,不是你撺掇的是谁?
我告诉你,我家过不好中秋节,你也别想好过!”
夏溪脸色也很差,眉头缩成川字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用过崔勇一分钱!”
“没用过他的钱,那你收过他东西!
我都接连看过三次了,东一点西一点,我儿子的钱,就是这样被你弄没的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,你腰间的香囊还是我儿子买的!”
夏溪低头看了一眼,脸色更加难看,她有些慌张的看了一圈指指点点的人,然后看向谢拾玉,“小玉,我是收过他的东西,但我也有给他东西,只多不少!
我。。。我没有。。。”
“好了夏姐,把追风给我牵上,我来跟她说!”
“小玉!”
谢拾玉伸手拍了拍夏溪的肩膀,“听话,我来解决!”
夏溪瘪了瘪嘴,委屈的嗯了一声,先把地上的帕子捡起来,然后才拉住了追风的缰绳。
老妇人还想动手,但被谢拾玉拦住了。
“有什么跟我说!”
“你能替她给钱?”
“当然,要是你拿出证据来,证明夏姐花了你儿子的钱,这个钱我来给!”
“你。。。她一个被休回家的贱人,不是花我儿子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