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舅舅侵占良田,二舅舅卖粮到蒙古,大舅舅给他们行方便,表兄表弟强抢民女,害人性命……
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个都不好搞啊!
唐王后悔不已,早知道这样,他就该叮嘱舅舅们,该给王子腾行方便时,就给他行方便。
现在他跟疯狗似的,这般乱咬……
“让舅舅们有罪认罪,有错认错!求父皇看在我母亲陪伴多年,饶他们死罪!”
“……这折子……是你皇弟交给朕的。”
太上皇沉默了一下,道:“他亦说陈妃这些年伴驾,没有功劳亦有苦劳。”
皇帝越发的会做人了。
“你……如今知道怎么做了吗?”
“儿子,儿子去求皇上。”
唐王的眼泪落下来。
“去吧!”
已经赐死了一个,太上皇也不想再赐死另一个了。
老了老了,身边人本就一个个的故去了,他也不想闹到连个回忆过去的人都没有。
“不想步庄王的后尘,就把该给的态度,全都给上。”
“是!儿子……告退!”
唐王浑身发软,死命的站起来,摇晃着退出。
半晌后,皇帝就看到了他。
……
宁国府,各处的灯笼都已挂上,但尤本芳站在天香楼上看京城的万家灯火,一时就是不想动。
“大姐~”
尤三姐上楼,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“……我在想南城那里,这一会还热闹着。”
其实她想进刑部大牢,会会那些阶下囚。
“大姐自嫁到贾家,晚上都没出过门吗?”
在家的时候,她们母女的日子虽然相对拮据,但日子过得也还好。
尤三姐也曾跟着尤老娘四处看戏,看杂耍,有时候踏着夜色回家,别有一番风味。
但到了贾家……
日子虽然好了,可有时候尤三姐也挺惆怅的。
骑个马,也只能在那小小的院子里转。